事,督察审案是我的事,与你何干!我看找你你娘走后,我太惯着你了,才让你这么不像话!”
谢小萍急道:“爹!你不是说你要爱护百姓,心怀天下吗?怎么我就效仿不得呢?我关心灾民疾苦有什么错,我举报临安县官府私扣赈粮也没有错!难道你对我说的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场面话!”
谢景华气得手颤抖的指着谢小萍道:“好好好,你敢跟我顶嘴了,今天要是不管教管教你,日后还不上天吗?于妈妈,把她给我关在东厢房,没我吩咐不得放出来!”
于妈妈上前道:“是!老爷!”
谢小萍被于妈妈拉住手,想要挣脱,竟使不出半分力气,被于妈妈拉着就往外走,她急道:“爹!你关我干什么,快去看看赈厂吧!你有这收拾自己女儿的功夫,就不能用在贪官酷吏上吗?”
谢景华不理她,背转了身去,谢小安连忙跪在地上求情道:“老爷,你不要关小姐,都是我的错,是我缠着小姐出去的。”
谢景华冷笑道:“你以为你就没事了?来人啊,把她拖出去锁柴房里。”
两个家丁进来,押起谢小安就走。
谢景华不顾女儿和丫鬟的哭叫,面对着墙上一幅咏梅的画卷,面沉似水。
突然,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堂主吩咐了,让你不要管唐尧文贪吞赈粮的事。”
谢景华眼中寒芒一闪,冷冷道:“荒唐!为什么?”
那声音道:“玄水堂正在两江地区动员饥民,当前民不聊生,清廷反应迟缓,赈粮本来到的就晚,两江百姓对朝廷渐有恨意,加之唐尧文私吞赈粮,必然逼得百姓造反,你若将唐尧文捉拿,再放粮赈灾,饥民这口气一松懈,堂主这一个多月的绸缪就付之东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