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。
很多人分辨不出裴知宴和裴知言。
但是她能。
将怀表紧紧攥在手里,她把拳头按在自己心口,泣不成声。
15裴知宴再次来找我的时候,我没有再拒绝。
再见面的时候,我们两个人头上都包了一层纱布。
我是被极端粉丝的酒瓶打的,他是被林梦语的话筒打的。
“你应该早点告诉我。”
我没好气。
他上前抓住了我的手:“我怕说多了,你又会担心。
“哥哥死后,林梦语就退圈了,我没有脸见她,于是每个月都会给他们母子账户一大笔钱。
“可是她最终还是找到我,要我给她一个工作,并且只愿意做我的助理。
“我原本想把他们母子这样养起来的,可是没想到她不是冲着钱来的,而是来报复我……”他的语气有些低迷:“苒苒,我从来不知道那艘船会沉,可是我没有证据,没有多少人相信我……”看着他,我有些动容。
其实我的相信他的。
他骨子里就是个浪荡公子哥,人生规划就是在哥哥的庇护下花天酒地。
接手企业,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畴里。
作为枕边人,我也看得出他从来没有那么自在。
有时甚至还要我替他挡掉一些事。
“你可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有个哥哥。”
“可是你从来没有问过我。”
他听上去有些委屈:“你眼里只有你的事业,根本没有我。”
听到这个颠倒黑白的话,我险些笑出声。
这个勾唇的动作被他捕捉到,他脸上也有了笑意:“不离婚好不好?”
我假装沉思:“那要考虑考虑。”
他将我的手攥紧:“求求你,我的老婆。”
“那可不行,你站在我的对立面那么久,我总要给你点惩罚。”
他笑着将我的手放在他脸上:“那就照顾你一辈子,怎么样?”
“……准了。”
16我没想到林梦语会来看我。
还带着她的儿子。
她没有化妆,两只眼睛还肿着。
“这些年,我不知道该恨谁,想了想,最可恨的还是你老公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似乎只有认为他是故意让自己哥哥代替自己去谈那次合作,我的情绪才有发泄口。
“可是我知道,他们兄弟向来很好的。
“裴知宴,他从小就是个野的,接手家族企业这种事,从来都会限制他的自由。
“只是我没得选。
“我再不找个人恨,我怕我会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