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金属义肢完成32圈挥鞭转时,评委席有人起身鼓掌。
镜头扫过观众席,陈彦举着“姐姐看看我”的荧光牌,身旁坐着曾被解救的童模们。
谢幕时,女儿指向二楼包厢。
光束照亮我的瞬间,大屏幕播放着监控录像——深夜的复健室里,她一次次摔倒,又一次次抓着我的手臂站起。
最后一段镜头是今晨偷拍的:我扔掉拐杖,陪她跳了人生第一支华尔兹。
“妈妈不是超人。”
女儿对着话筒哽咽,“她只是没松开我的手。”
春天再来时,福利院多了一间舞蹈教室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地板上铺满了孩子们用合同碎片拼成的彩色图案。
陈彦坐在轮椅上,手里拿着一叠彩纸,耐心地教一个小女孩折纸飞机。
“姐姐,这是什么呀?”
小女孩指着纸上的字迹问。
陈彦笑了笑,轻声说:“这是以前的一些不好的东西,但现在它们变成了你们的玩具。”
另一边,女儿正指导几个孩子用义肢跳舞。
她的右腿戴着机械护膝,左腿支架泛着冷光,但她的动作依然优雅流畅。
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问:“姐姐,你的腿疼吗?”
女儿蹲下身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:“有时候会疼,但你知道吗?
疼的时候,我会想起妈妈教我的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
孩子们围了上来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妈妈说,疼是因为我们在长大。”
女儿的声音温柔而坚定,“就像小鸟学飞的时候,翅膀也会疼。
但只有经历过这些,我们才能飞得更高。”
一个小女孩举起手中的纸飞机:“那我们可以像小鸟一样飞吗?”
女儿笑了,接过纸飞机,轻轻一抛。
纸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最后落在我的脚边。
我弯腰捡起纸飞机,发现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我想当舞蹈家。”
女儿走过来,挽住我的手臂:“妈妈,你看,他们的梦想和我们的一样大。”
我点点头,眼眶有些湿润。
这时,陈彦推着轮椅过来,手里拿着一幅画。
画上是福利院的孩子们,每个人都长着一对彩色的翅膀。
“姑姑,这是送给你的。”
陈彦把画递给我,“谢谢你教会我们,即使翅膀断了,也可以重新飞起来。”
我接过画,轻轻抚过那些稚嫩的笔触。
窗外,去年的风筝又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