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鼻子,然后我的额头就挨了一个轻柔的脑瓜蹦,还没等我发火,他又开口了,“灵灵,你还是这么颜控。”
我顿时愣住,这个世上,有且只有一个人会叫我灵灵。
那就是在孤儿院一直护着我的好友——王小胖。
“你?
你是王小胖?”
11对方坐直身子,轻哼着点头说“如假包换”。
我没忍住又打量了他几眼,然后肯定到,“我滴个乖乖,难怪别人说,胖子都是潜力股。”
“你被领养后,我就一直找不到你。
你现在叫什么名字?
过得好吗?”
他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往床上坐了一些,将半个身体都靠在了我的身上。
而我也下意识的挺直肩背,让他靠的更舒服。
毕竟以前在孤儿院时,我俩就总是这样抱团取暖。
他细密的头发扎的我脖子有些痒,但我没动,安静的听他讲这十八年来的经历。
王小胖现在叫王砚舟,领养他的是一对丁克夫妇。
在领养王小胖的第四年,举家迁往e国。
王砚舟之所以现在能回来,是因为三年前,他的父母环游世界把产业交给他打理,熟悉产业到掌握实权再到安排职业经理人,他用了三年时间,难得见到他,我不想很快就分开,于是问道,“你什么时候回e国?”
他很自然的抓着我的手说。
“当然是你什么时候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再回去了。”
对于陌生的国家我有些抗拒和害怕,“我不去,我不会外语,在那边语言不通。”
他却摸着我的头说“怕什么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这话有点暧昧。
正在我不知道怎么回话时,我的肚子打破了尴尬“咕咕咕”一碗热粥下肚,除了伤口微疼,我可以称得上是满血复活了。
饱暖犯困,再醒来,王砚舟就说请我看小电影。
12小电影很精彩,内容是对绑架我的绑匪的十八般酷刑。
我虽然高兴他替我惩治,但也担心地问着,“人没死吧?
可别为了恶人搭上自己后半辈子。”
他说自然不会搭上自己,要好好活着和我长长久久。
对于他的表白,我没有充耳不闻,而是问道,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?”
他回“将你从厕所救出来后,你每一次都让我依靠时。”
我震惊不已,那时候我才十岁,他也才十二岁啊,想说早恋不好,但他恋都恋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