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光在其后若隐若现,仿佛是害羞的孩子在偷偷窥视。
我正躺在暗房冰冷的地板上,周围弥漫着陈旧的气息,通风管道的锈迹在昏黄如豆的灯光下,就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,格外扎眼。
沈星回冲进来的那一刻,狂风如暴怒的狮子般呼啸着,猛烈地拍打着窗户,仿佛要破窗而入,将屋内的一切都撕成碎片。
燃烧的显影剂在空中绽放出诡异的蓝绿色烟花,像妖冶的精灵在黑暗的夜空中狂舞。
那燃烧的火焰,好似张牙舞爪的恶魔,肆意地释放着它的邪恶力量。
浓烟中他逆光的身影让我想起父亲——那个同样消失在某种炽热里的男人,周围的黑暗仿佛是一张巨大的黑网,似乎要将他无情吞噬。
消防员从废墟挖出个铁盒时,倾盆的暴雨如天河决堤般一泻而下,狠狠砸在地面,溅起一片水花,好似无数朵瞬间绽放又迅速凋零的花朵。
里面 37 张底片用天文台星图包裹着,雨水滴落在上面,模糊了星图的线条,那星图仿佛是一幅被泪水浸湿的画卷,在痛苦地抽泣。
雨滴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户,宛如急促的鼓点,让人心惊肉跳。
住院部走廊里,闷热的空气如同蒸笼里的蒸汽,让人感到压抑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我听见护士议论他右手永久性烧伤,而教导主任的咆哮像炸雷一般震碎玻璃:“为了几卷破胶片值得吗!”
窗外的树枝在狂风中痛苦地扭动着,仿佛是被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搓的麻花,发出凄惨的“嘎吱”声。
墙壁上的涂鸦,像是神秘的符号,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毕业典礼那日,阳光炽热得像燃烧的火焰,教室里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气息,好似一个巨大的桑拿房。
窗外的树叶蔫蔫地耷拉着,就像被抽干了生命力的垂暮老人。
我在他课桌发现被雨水泡胀的画册,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,像是一场无休止的争吵,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风儿也赶来凑热闹,调皮地拨弄着窗帘,那窗帘像是舞台上翩翩起舞的舞者,尽情地展示着它的风姿。
暴雨再次淹没城市时,街道变成了湍急的河流,雨水疯狂地冲刷着一切,好似无数条凶猛的水龙在肆意奔腾。
我终于在暗房冲洗出那三张空白底片。
显影液里浮现便利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