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喜欢你送的啦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抑着胸腔里翻滚的怒火。
手机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“王总,您可真坏……”陈琳的声音带着几分挑逗,“不过,我喜欢……哈哈哈,小妖精!”
王总的笑声震得衣柜门都嗡嗡作响,“等会儿…让你见识见识…什么叫…真正的…‘喜欢’……”布料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,混杂着陈琳的惊呼和死肥春粗重的喘息。
衣柜里,我紧张到不能呼吸了,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。
“王总…您轻点…痛……痛才好…疼才记得住……”说完,死肥春伸出了他的猪蹄往陈琳的臀部抚摸着,用力一拍。
“啊——”实在是忍不了这对奸夫淫妇的调情话了。
尤其是死肥春,痛才好是吧,老子能让你痛得受不了,痛得飞起来!
<我猛地推开衣柜门,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出去。
听到卧室里的动静,阿黄大抵是解开了胶带的封锁,客厅那里传来了它的狂吠声。
“你,你怎么……”陈琳刚叫唤完,转头看到了我。
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,可是眼神却疯狂的在躲闪,她挣脱着从死肥春身上下来。
“浩,浩轩,不是那样的……你听……。”
见到陈琳的反应后,死肥春猛地转过身,看到我,被吓成了个结巴。
他肥硕的身躯像一堵肉墙却想尽力躲在陈琳身后。
“你…你…你怎么…回来了?”
肥春结结巴巴地问,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我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盯着他,拿着手中拍摄的手机,一步步向他们逼近。
“汪汪汪!”
阿黄撞开了卧室的门,冲着肥春呲牙咧嘴,口水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“你…你别过来!”
肥春慌忙提起裤子,手忙脚乱地系着皮带,“这…这是个误会……误会?”
我冷笑一声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王总,您这‘误会’可真够…深入的。”
陈琳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“小…小…张,”肥春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你…你听我解释……解释?”
我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您是想解释一下,这条深蓝色领带是怎么回事?
还是解释一下,‘痛才记得住是什么意思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