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阿瑶。”
又凑到了我的耳畔低声道:“你的有情人在哪里?想清楚了回答。”
还未等我反应,他拽着我的手往前走,步调夹着春日杏花,雀跃不止,攥紧了剑柄的手力道重了许多,不喜形于色,他气急了。
守卫乌泱泱冲了进去,疏散了不是林墨桦的人群,站在一棵百年菩提树下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由他主演的好戏。
他眸子里的灰暗沉得没有底了,似乎是在我决心要走的那一刻就彻底沦为疯狂。
我努力定下心神,抬起脚被他拦下,听他的一句“若是敢走,他生死不论”而停下脚步,死咬唇不松口。
守卫单膝跪在他身前,扬起尘土,铿锵有力地道:“王爷,属下在一间禅房的隐蔽处找到了他!”
他轻柔地掸掉灰尘,朝我伸出手来,眸子里的危险显露,我被拉进了这间禅房内,三人相视,无声硝烟。
林墨桦眼眸含情,努力挺着胸膛担忧问道:“问瑶,他可有伤……”
“你同本王的王妃,”他步步逼近,“哼,说什么?”
林墨桦瞳孔不断恐惧地抖动,故作镇定道:“我不过是……”
禅房外风吹叶落簌簌,他几缕发丝摇曳在空中,顺势落在耸起的肩膀上。
衣袖拂动,猛掐住墨桦脖子,五指攥进这纤细之物,若轻轻一扭断,心中大片被吞噬的地方或迎来光明。
我带着略微的恳求大嗤一声:“放了他!”
他倏然一笑,笑声朗朗竟听不到半点阴唳气:“放了他?只是可惜我还想着洞房花烛夜那日未尽之事。”
我止不住地后退着,眸子里印满林墨桦挣扎的身体,逐渐虚白的脸。
脚尖轻点,我恐惧落吻于他脸颊。
这一刻,他像一个小孩得到了许久没有吃到的饴糖,放开了林墨桦后,揽住我的腰疯狂地索爱,唇齿流香。
林墨桦惊慌大叫了一声,问道:“问瑶,你到底在做什么?!”
他踉跄几步疯跑出禅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