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时,阮佳雨已经带着孩子离开了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盒色彩斑斓的糖果,显然是为小孩子准备的。
10文鸿远见我进屋,停下了收拾的动作,示意我坐下。
我看得出来,他准备和我好好谈谈。
内容我也能猜个大概。
让我理解如何宽容对待孩子,不要和他们计较,顺便道个歉之类的。
我顺从地坐下,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巾,轻轻擦拭了头上的伤口,然后将沾有血迹的纸巾递到他面前。
纸巾上的血迹格外醒目。
文鸿远准备好的说辞顿时卡在了喉咙里,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“我今晚睡客厅。”
我起身拿起被褥,准备出门。
“等等,”文鸿远急忙拉住我。
“屋里可以睡,为什么非要去外面?”
他以为我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,叹了口气。
“欣欣还是个孩子,舒方也不是故意的。
你是成年人,别和孩子计较。”
“来者是客,我知道你不喜欢舒方,但她也不容易,你别太小气,好吗?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所以,你就把人接回来,还说是我的意思?”
文鸿远一时语塞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我笑了。
看吧,无论话说得多么好听,内心的躁动和龌龊的心思,却无法自欺欺人。
顾及到两位老人的面子,我不愿毁了他的事业,但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。
当晚,文鸿远在客厅打了地铺。
第二天一早,我早早起来,收拾好所有的东西,准备先找家旅馆安顿下来再回来取行李。
一开门,就看到文鸿远已经准备好了早餐。
欣欣一看到我,便哼了一声,把早餐往自己和阮佳雨身边挪。
文鸿远端着荷包蛋出来,看到我笑着说:“起来了?
快过来吃饭”他注意到欣欣和阮佳雨面前的食物,尴尬地笑了笑:“乖欣欣,分给阿姨一些好吗?”
我没有理会他们,直接出了门。
我找到了附近的一家旅馆,定了最便宜的一间房,三天二十四块钱。
交了房钱和押金后,我在路过的早餐店买了包子油条。
谁知回去时,却发现我打包好的行李被翻得乱七八糟,我的东西被扔得到处都是。
我的录取通知书被欣欣拆了出来,她正用它折纸飞机。
我脑袋嗡的一下,怒吼道:“你在干什么?!”
一把抢回了通知书,欣欣被我吓了一跳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