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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妹妹不会是怀疑我往蛋糕里下药吧?”
她看向顾承远,眼神让人心疼:“承远,我没想到阿念会认为我是这样的人。”
顾承远转头看我,脸上的神情从怜爱瞬间变成责备。
“清欢特意让我喊你来,你怎么能把她往坏处想,清欢一直是个善良的人,你不要在她面前耍心机。”
他把叶清欢高高捧起,却把我踩进尘埃里。
我愤怒质问。
“我耍心机?
她这副假惺惺的样子你看了不觉得恶心吗?”
“阿念你怎么变成了这样,你何时变得如此没有教养,今天是清欢生日,你偏要扫兴是不是!”
叶清欢打断他:“承远不要生气,不碍事。
妹妹跟我第一次见面,有戒备心是应该的,我先吃几口蛋糕给妹妹证明就是。”
说完她往嘴里塞了几口蛋糕。
“妹妹你看,蛋糕没毒。”
“别叫我妹妹,我不是你妹。”
我站起身来,端起蛋糕。
“吃完蛋糕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们了。”
舀了一勺蛋糕放嘴里。
在吞咽时,一种异物感传来。
接着一个坚硬带刺的东西扎进了喉咙。
喉咙仿佛被刺穿般疼痛,整个身体被痛感裹挟。
我捂住喉咙想要质问,却无从发声,连呼吸都像被阻隔了。
只能满脸痛苦地指着叶清欢。
她直接扇了旁边的小男孩一巴掌:“是不是你往蛋糕里放了什么?”
小男孩哭诉:“我没有。”
接着又是一巴掌:“还不承认。”
顾承远焦急地带我去了医院。
医生说是一根针扎进了喉咙,损伤了声带和部分喉部神经,会导致暂时性失声,好好修养,恢复得就快,否则可能永久性失声。
病房门外。
“清欢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
阿念已经不会对你构成威胁了。”
“万一她那天在门口听到了我们说的跑去奶奶那告状怎么办?
你心疼她了?”
“没有,我怎么会心疼她,我最爱的是你啊。”
我闭着眼躺在床上。
脑海里闪过的全是顾承远对我好的画面。
哪怕是下雨天地上有水,他都会抱我上车,怕弄湿我的鞋。
想吃苏州的绿豆汤,他会亲自开车带我去。
他说不会辜负我。
可为什么突然之间都变了。
是不是我一开始就错了,是我不该招惹心里住着白月光的人。
3眼泪从眼角流着,流过耳廓,滴落在枕头上。
顾承远推开门,蹲在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