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。
好累,头好晕,重叠的人影逐渐变得清晰。
闺蜜大喊:“医生!
病人醒了!”
看着洁白的天花板,我知道我回来了,回来的毫无意义。
一百年后的世界,再也没有徐景明这个人了。
闺蜜不明白为什么一场发烧,带走了我全部的生机。
我把自己关在房间终日以泪洗面,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,凭着和徐景明的回忆度日。
我想不通,我经历穿越是怎么回事,难道只是发烧做的一场梦吗?
我刻骨铭心的感情全是假的?
后来,我开始频繁地去寺庙,为徐景明祈福,为自己许下不可能实现的愿望。
时隔许久,我又去了一次纪念馆。
同样的位置上,徐景明的照片不见了。
我害怕连徐景明这个人都是不存在的,从头到尾真的都是庄生梦蝶。
我瘫软在地,在肃穆的纪念馆,压抑地哭出了声。
我的悲伤惊动了工作人员,他担心地跑过来询问。
我指着消失的照片:“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徐景明的烈士,原来就挂在这的。”
他了然地看着我:“您是他的后代吧,照片在今天莫名其妙掉了下来,相框坏了,所以拿去修补了。”
我听着他的话一时忘记了哭泣,谁说我是他后代了?
上辈子没在一起,这辈子还被占便宜,徐景明真是可恶。
不过还好,徐景明是存在的。
百度百科上关于徐景明的记录甚少,我保存了他唯一的一张照片,和我在纪念馆见到的那张一样。
手机桌面上,他的笑容稍稍治愈了我。
我不知不觉睡着了,我梦到他在战场上的样子,子弹用尽了,他抱着仅剩的手榴弹等着敌人靠近。
白光闪过,我从梦中惊醒,抬手一摸,脸上竟然都是泪水。
身后传来细微的呼吸声,我心中一凛,慢慢地翻过身,看清了眼前的人。
我瞬间悟了,这梦还没结束。
徐景明穿着军装,俊朗的脸上脏兮兮的。
他蜷缩着身子,睡得格外安稳。
我不敢碰他,我生怕一碰,这样的美梦会破掉。
7.静谧的房间里只余下我的啜泣声,徐景明缓缓睁开眼睛,茫然地看着我。
“秦鱼?”
他低声叫我。
他抬手覆上我的脸颊,是热的。
我一愣,这样逼真的触感,这不是梦。
按照正常来说,我此时应该害怕才是,可是我心里充满了欣喜。
我一把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