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眼泪,真是可怜又可恨。
所以当我们靠着情报和特异药剂获得胜利,把联盟所有人一网打尽的时候,我第一次动了恻隐之心。
我去了地牢,昔日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变成了狼狈的囚徒。
有的是来泄愤的人,就连基地负责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我隐约觉得不太对,似乎是进了一个新的轮回。
可老大莫名失踪了,她给我留下一个装满数据的硬盘之后就失踪了。
在牢房的最深处,我见到了大小姐,她满身血污靠在墙上睡觉。
我不由得皱起眉,打开锁链,把她抱了出来。
其他人听见声音来阻止我,无外乎问我要干什么,是不是吃错药了。
我没好脾气地说:“滚开!”
“她姓盛!
你该不会假戏真做了吧?”
有人愤怒地看着我问。
就连匆匆赶来的负责人都说:“你现在把她带走,你就是包庇,你想一起上审判庭吗?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抓我。”
我头也不回地说。
我们之间是隔着仇恨,纵使要审判,也不至于动私刑。
比她罪无可恕的大有人在,不去追那些逃窜的,不去审那些有能耐的,对着一个没有异能的人泄什么私愤?
我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为我开始同情一个有罪的异能者而自责。
等她醒了之后,我们默契地都没说话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问:“把我带这来什么意思?”
我沉默了一会,问:“你做过什么好事吗?”
就没有什么能减轻她的罪行,能获得宽恕的事吗?
有的话,军事法庭上我一定为她辩驳。
“当然了,捐款、慈善,还有没杀了你,不都是好事?”
她轻飘飘地说。
我翻身掐住她的脖子,几滴眼泪掉在她脸上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?
醒醒吧,你们都被抓了,这里到处是恨你的人,绞刑架都给你准备好了!”
“怎么,你舍不得了?”
她挑衅地看着我,“不会吧,你不会喜欢上你的仇人了吧?”
我无语地笑了,压回眼睛里的东西,手上用力:“没和你开玩笑,想不出来你死路一条。”
她呼吸急促,断断续续地说:“这不是早就知道了吗。”
我松开她,她喘息着,笑着说:“这点觉悟都没有,怎么当大小姐?”
真是不可救药。
我离开屋子,去找负责人,问他会怎么处置这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