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差点一头撞上沈槐安。
“对不住啊,对不住!”
年轻人喘着粗气,急得不行,“我来当东西,快救救我!”
沈槐安皱了皱眉,稳住身子问:“别急别急,慢慢说,到底咋回事?”
年轻人还没来得及开口,祝红绡眼尖,一下子就指着他怀里的包裹说:“你抱的啥呀?
咋一股子邪气。”
年轻人哆哆嗦嗦地打开包裹,里头是一块刻着“冤”字的镇纸。
这镇纸一露面,当铺里的温度“唰”地就降下来了,原本还挺亮堂的光线,一下子也变得昏昏暗暗。
沈槐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直觉告诉他,这镇纸肯定不简单。
“这镇纸哪儿来的?”
沈槐安紧紧盯着年轻人问。
年轻人咽了咽口水,声音打着颤:“我……我在祖宅仓库里找到的。
从那以后,家里就开始闹怪事,我晚上老是梦到有人掐我脖子,白天干啥都心神不宁的,刚才在路上,差点被马车给撞死!
我实在受不了了,听说当铺能收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就想把它当掉。”
沈槐安和祝红绡对视一眼,两人眼里都透着担忧。
钟小满虽然看不见,但也察觉到气氛不对,下意识地紧紧抓住祝红绡的衣角。
“先把镇纸放这儿吧,你回去。
最近自己小心点,要是再有啥事,就再来找我们。”
沈槐安跟年轻人说。
年轻人一听,跟得了大赦似的,把镇纸往柜台上一扔,转身撒腿就跑。
镇纸刚放下,柜台上“唰”地就出现几道血痕,就跟被啥尖锐东西划出来的似的。
“这……”祝红绡刚要说话,突然,一道黑影“嗖”地从镇纸里蹿出来,直朝着沈槐安扑过去。
沈槐安反应快,赶紧侧身一闪,黑影擦着他肩膀就过去了。
“是冤鬼!”
祝红绡大喊一声,立马掏出朱砂笔,在空中画了一道符咒。
符咒光芒一闪,那黑影“嗷”地惨叫一声,退回到镇纸旁边。
沈槐安定了定神,仔细瞅那镇纸,发现上面“冤”字的颜色好像更深了,还隐隐有血渗出来。
他回想起之前碰到的那些诡异事儿,心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。
“这镇纸恐怕是关键,说不定和之前的阴债、地契都有联系。”
沈槐安说。
祝红绡点头表示同意:“我也这么觉得,这冤鬼怨念这么深,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冤屈。
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