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散发着凶狠的光芒。
尾鞭如同一根粗壮的铁柱,带着千钧之力扫断索绳!
利齿破空而来,速度极快,带着尖锐的风声。
就在这危急时刻,那熟悉的残掌再次握住刃尖。
白虎金瞳骤缩,似乎感受到了强大的威慑,竟伏地发出幼兽般的呜咽。
哑仆掌心血滴在我眉心,瞬间,一股温热的力量传遍全身,凝成与血玉同源的弑神纹。
那弑神纹在我眉心闪烁着神秘的光芒,仿佛在与我体内的力量相互呼应,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,更艰难的挑战还在后面。
4 寒毒春酲从白虎洞离开后,我与哑仆一路向北,前往极北之渊寻找玄武甲。
这一路,寒风刺骨,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吐着冰碴,脚下的雪地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仿佛在诉说着旅途的艰辛。
玄武甲在极北之渊的消息,是哑仆用三根手指换来的。
看着他裹着麻布的右手,我满心都是愧疚与心疼。
取白虎齿那夜,他独自蜷在角落剜腐肉,每一刀都像是割在我心上。
我守在一旁,数着更漏,时间在煎熬中流逝,血腥味渐渐盖过松脂香。
哑仆在冰面写:辰时三刻,毒瘴最弱。
冰渊比想象中更诡谲,玄冰折射出无数个我举着火把的身影。
每个影子都像是被困在不同的时空里,重复着各种惨烈的死亡——被地火吞噬,身体在火焰中发出痛苦的惨叫;遭雷劫劈碎,灵魂在雷电的轰鸣中消散;让魔气蚀骨,皮肤一寸寸被腐蚀,露出森然白骨……“别看冰镜。”
神识传音突然响起,那声音低沉而熟悉,与我每次命劫时,梦中引导之人一模一样!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哑仆将我推向岩壁的刹那,三道冰棱贯穿他左肩。
寒毒顺着伤口疯长,瞬间将他冻成冰雕。
他的脸上还带着为我挡危险时的决然,双眼紧闭,睫毛上结满了冰霜。
我徒手去捂他心口,源源不断地输送灵力,直到灵力枯竭:“醒过来!
你答应要带我去找玄武甲……”灵力源源不断地从掌心涌出,可寒毒依旧顽固地侵蚀着他的身体。
我的灵力逐渐枯竭,双腿也开始发软,但我依旧没有放弃。
睫毛结霜时,有暖流注入灵台。
哑仆溃烂的唇擦过我耳际:“...阿酒。”
这一声呼唤,仿佛带着穿越时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