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火锅热气腾腾地端到桌上时,他们却从门外拿回来一桌外卖。
“你那玩意闻起来就难吃,慕声在客厅嗅到味都想吐了,害我们不得不另花钱买外卖回来吃!”
哥哥指责我,“这玩意喂狗,狗都不吃!”
“煜哥,你也别骂小礼了,她就是很蠢嘛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我们做哥哥姐姐的,要宽容一点。”
哥哥面色缓和下来,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慕声,你总那么善良,就是某些人总学不会领情。”
我惭愧地低下头:“对不起……煜哥,可我们不吃的话,这堆火锅怎么办?
浪费粮食不太好吧。”
哥哥嗤笑一声,轻飘飘瞥了我一眼:“既然是狗食,那就该给狗吃啊。”
我不是狗……但哥哥看起来对我失望透顶,心中的抗拒情绪刚酝酿出苗头,就被哥哥抓着手腕扯到那锅火锅跟前。
“小礼好像不吃辣的诶。”
“那才正好!
就应该让她长点狠教训!”
于是,那天晚上,满满一锅冒着辛辣红油的麻辣火锅,全都进了我肚子里。
我哭得眼泪都流不出来,哥哥嫌我装可怜,打发我去阳台吃。
半夜,我突发肠胃炎,疼得倒在阳台地板上,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
江慕声及时发现了我,她见我难受,露出一副关切的模样:“小礼,你肚子疼吗?
那你把我的止痛药吃了,吃完就好了。”
哥哥抱着臂,冷冷地睨我:“早就让你别自作聪明,现在好了吧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在火锅里下药,结果最后把自己毒惨了,活该!
也是慕声大度,你想害她,她还愿意管你死活。”
我使劲干噎下那块巨大的药片:“我……我没有下药……”哥哥一副“早知我会狡辩”的模样,拿出一段监控摄像放给我看。
画面里,我站在厨房料理台旁,将一包不知名药粉倒进火锅里。
倒完后,我把只剩一点粉末的袋子随手丢进垃圾篓。
此时,这包药粉就在哥哥手上。
“早在你去楼下买盐的时候,我就把药粉拍给我研究生物的朋友看了,他说这是强力泻药!”
“明天就是开学,你竟然敢给慕声喂泻药?
你坏透了!”
我百口莫辩。
只能默默忍受着痛苦,被哥哥泄愤地踹了一脚,还要跪着跟江慕声道歉。
江慕声依旧大度地原谅了我:“唉,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