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曾妄维面前:“从今以后,你我一刀两断。”
曾妄维嗤笑一声:“一张破纸就想打发我?
做梦!”
阿姐:“那你待如何?”
曾妄维:“老东西留下的十间铺子,还有这宅子也得给我,否则我就将你做的丑事抖搂出去。”
阿姐:“你如今为了点钱财,脸都不要了?”
曾妄维:“脸?
脸算个什么东西,能当饭吃?
别说我这张脸了,要是能换来荣荣华富贵,我全家的脸都能豁出去。
如今我也不同你装了,在顾家这些年,寄人篱下的日子我可算是过够了。
你们娘仨趁早搬出去,看在昔日的情分上,我也不为难你们。”
阿娘:“铺子、宅子、银子,这些你都别肖想。”
曾妄维:“行,那就见官吧,看看是顾府的大娘子私通事大,还是我迎外室进门罪孽深重?”
阿姐:“私通?
你在说什么浑话?”
曾妄维:“还在这里装呢?
得了吧,我的顾娘子。”
阿娘:“孽畜!
休在这里一派胡言,若再往姝儿身上泼脏水,休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曾妄维:“你同我发什么火?
你的好女儿自己做的好事,与我何干?
要是不想这丑事传出去,就乖乖地把地契交出来。”
阿姐:“丑事与否,一探便知。”
因着石榴中毒的事情,城中几位名医正巧都在府上。
阿姐请来几位大夫当场诊脉,自然均言无妊娠迹象。
因为本来就没有。
曾妄维脸色大变:“庸医,你、你们肯定是串通好了的。
我明明亲眼见到她呕吐、恶心……怎、怎会?
……”陆大夫是城中有名的妇科圣手,冷笑两声,不屑道:“老夫行医多年,号脉望诊,还从未出过差错。
曾郎君,何故出口伤人呢?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剩下的几位名医都对曾妄维甩起了脸子,打眼望去,竟无一好脸色。
曾妄维的生母邹氏见苗头不对,忙上前求情:“好姑娘,就饶了小儿吧,是他糊涂,他到底还是个孩子……都多大了,还孩子呢?
真没见过这么贱的孩子。”
我啐道。
“你!
……”邹氏瞠目结舌,料她也想不到顾家的二姑娘骂起她的儿子来,可以如此一针见血。
曾妄维见事态不妙,又换上一副哭丧脸:“娘子,娘子我错了,我错了,你再饶我一次,就一次,看在阿公的面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