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于此处立一柱,上面订好大环,将君侯手臂置于环中,绳索系之,以被蒙君侯之首。
吾用刀割开君侯臂上皮肉,直至入骨,刮去骨上之毒,用药敷之,以线缝合皮肉,如此可治。”
关羽挥动衣袍将手臂伸展开后继续和马良对弈,“何须如此麻烦,吾就在此饮酒下棋,汝请便。”
华佗的嘴角微微抽动,解下药囊,鹿皮铺开的器械泛着青铜冷光——镊、钩、针、凿一应俱全,最醒目的是一柄三寸金刀,刃面錾刻着细密云纹。
我在心中暗暗骂道,这老登,果然没有把自己发明的麻沸散说出来,当然了,他不说我也不能说,此事万不可让义父知道。
拿着金刀的华佗走到关羽近前,“老朽这便下手,还望君侯莫惊。”
华佗呼唤一名小校拿着盆放置在关羽手臂下用来接血,随后尖刀划开手臂上的皮肉。
关平看见此景紧皱眉头,心中顿感钦佩之意。
尖刀刮骨悉悉有声,军帐内见到这一幕的人无不显露惊惧神色。
和关羽对弈的马良此刻手臂抖如筛糠,而在他面前的关羽面不改色,谈笑风生,饮酒吃肉毫不耽误。
关羽手臂下的盆中的血液已经溢了出来,华佗手法娴熟,此刻已经刮尽骨上之毒,正在敷药,随后用线将伤口缝合起来。
就在华佗医治结束后,关羽立刻大笑起身,看着我们握拳挥动手臂,“某此臂伸舒如故,并无痛矣。
先生真神医也!”
华佗的眼睛紧盯关羽手臂,待他说完话后立刻弯腰施礼,“君侯真乃天神也!”
关羽手臂好转后立刻设宴款待华佗,期间差人为华佗献上百两黄金。
华佗婉拒,“某闻君侯高义,特来医治,没有希望要回报!”
宴席结束华佗留药一帖,以敷疮口,辞别而去。
第三节樊城血刃。
建安二十四年冬月,樊城外军帐。
“报!
曹仁又在城头辱骂!”
传令兵话音未落,关羽已跃上赤兔马:“点三千精兵,某要亲手折了那曹字大旗!”
赤兔马的铁蹄深深陷入焦黑的泥土,关羽横刀立马,赤色战袍在硝烟中猎猎翻卷。
城头曹军大旗被狂风撕扯得几乎断裂,却始终死死钉在雉堞之间,像一道刺入荆襄咽喉的铁楔。
“再推井阑!”
关羽的吼声压过战鼓。
十架庞然巨物在士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