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撕裂的疼。
肖子奕看到我这般狼狈的样子,竟 “好心” 地递过来一杯水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过了杯子。
刚一触手,便感觉到杯壁传来的滚烫热度,这杯中的水,少说也有九十五度以上。
我惊讶地看着手中的杯子,双手在杯身倒来倒去,试图缓解那滚烫的温度,心中满是疑惑与警惕。
“喝了。”
他命令。
这祖宗,怕生下来就是为了折磨我的..心里埋怨,可身体却不受控制,我只能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水抿进嘴里。
热水顺着干涩肿痛的喉咙缓缓流下,带来一阵刺痛后的舒缓。
当我抬起头时,身旁早已没了他的踪影。
只见他拿着手机,踱步到一旁的落地窗前,挺拔的背影透着一股冷冽的气场。
听他讲话的语气,情绪显然不佳,估计是在跟徐猛通话。
没多一会儿,放置在我身旁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,来信显示是徐猛。
他说我事情办得很好,剩下的钱会在明天打到我的账户上。
我莫名其妙。
就听肖子奕说:“穿衣服,跟我走。”
语气简短而强硬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左右在这个世界上我也无处可去,认识的人也就只有肖子奕了。
于是,我默默起身,穿上衣服,跟在他身后出了门。
车子缓缓在别墅区停下,眼前的景象令我微微一怔。
这是我从生前到经历过死亡又 “重生” 后,所见过的最为气派的房子。
肖子奕领着我踏入其中,我正满心好奇地打量着这宽敞宏大的空间时,身旁的肖子奕突然开了口,开始跟我约法三章。
他神色严肃,语气冰冷,尤其强调了其中一条:“负一层最里面的那个房间,绝对不能靠近。”
那眼神锐利如鹰,仿佛在警告我,一旦违背,必将承受严重的后果。
都说好奇心害死猫,不过好在,我这人的好奇心还不至于太过旺盛,对于他所强调的这个禁忌,我虽有些疑惑,但也没太放在心上。
6不知不觉,三天的期限已经过去了一天。
我顺利地住进了肖子奕的家,可他一回来便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,“砰” 的一声关上了门,将我隔绝在这空旷冷清的空间里。
这个所谓的 “家”,除了空间大得惊人之外,实在是没有一丝人气。
四周静悄悄的,只能听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