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傅云思?”
傅云思脸色苍白,却还是挣扎着不肯分手。
“我只是犯了全天下所有的人都会犯的错,辞之,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会和别的男人有牵扯了。
你原谅我。”
“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这辈子唯一的老公!
咱妈对你那么好,她也希望我们好好在一起啊。”
我苦笑了一下,冷静面对着她的歇斯底里。
“但她也装病,要把新郎换成楚仪之,你们早就放弃我了,不是吗?”
“醒醒吧,傅云思。
你既然已经变心了。
我们就放过彼此,好不好?”
她还在视频电话里苦苦哀求我,但我已经没什么要和她说的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把她的一切联系方式都拉进了黑名单。
从此,我和她就再也没有关系了。
7 -我随着公司环球采风,各个国家走过一遍,才发现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。
实在是不该囿于别人给我圈出的小天地。
我为哲西公司源源不断的创作出令人惊叹的作品,逐渐在国外也小有名气。
婚纱的设计图纸《婚》虽然已经获过奖,我却对它也有了新的想法。
回到荷兰,我立刻动手。
在原来的基础上,衣服下摆增加了更多的宝石珠坠,背部却采用了大量的留白。
珠坠象征着困境与束缚,而背部则暗示着破蛹成蝶。
不知奋斗了多久,我终于亲手制作完成了我的作品。
我将这个作品的成品《破茧》递交参赛,一炮而红。
我再也不是那个国内的新人天才设计师,而是晋升顶流,在时装设计行业有了极大的话语权。
但高负荷的工作,让我本就受过伤的眼睛再次蒙上一层薄雾。
在荷兰修养治疗时,纪明溪一直陪在我身边。
纪明溪得知我的故事,也唏嘘不已,她早年回国内就听过这个大瓜,没想到女主角居然是我。
他又告诉我,傅氏小傅总并没有如约举行那场婚礼,没嫁给我的弟弟。
她小心的措辞,生怕惹我回忆起不开心的事情,会惹我难过。
但对傅云思的事情,我早就不关心了,更别提什么难过不难过。
眼睛疗养的这段时间,纪明希一直悉心照顾我,却向来很懂得分寸。
冷静,克制,热烈又绝不越雷池一步。
我不是傻子,能感觉到她对我的动心。
她心疼我的经历,也从不用感情胁迫我点头。
却没成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