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。
我简单打扫了一下,在妈妈的黑白遗像前跪下。
告诉她我这几年的遭遇,又拿出结婚证给她看,让她知道我娶了个很好的姑娘,月底就会举行婚礼,让她放心。
我刚刚说完,客厅的电子锁响了起来,江心月推门进来。
“密码还是我生日呢?”
江心月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。
曾经江心月还没上位时,被对手针对设计,安全感匮乏,对我极其依赖,连我家密码锁都是设的她的生日方便她随时能找到我。
这次回来没来得及改掉,不过无所谓,这房子我也打算卖了,以后不会再回来。
“有什么事?”
我蹙眉问她。
“明天你陪周铭去缅甸。
今天你叫回陈叔来陪你演戏的事我就不计较了。”
“不去。”
我答完就去卧室找东西了。
“卫晟你什么态度?
你忘了当初你怎么答应我爸,要好好照顾我的了?”
江心月红了眼,“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!”
以往她只要在我面前哭,我就会不顾一切去帮她。
现在,我只淡淡告诉她:“我救了你三次。
第一次我右腿骨折,打了三个月石膏。
第二次内脏出血,在抢救室抢救了三天。
第三次,我断手断脚在海上飘了一天一夜……我欠江伯伯的恩情,都已经还了。”
听我说完,江心月有些怔怔的。
我翻出抽屉里的首饰盒,我这次回来除了来告诉妈妈我结婚的事,也是来找这个。
我订的戒指被扔进海里了,临时再定制已经来不及。
市面上普通的戒指我又觉得配不上温晴。
我就想到妈妈留下的一枚红宝石戒指,她生前说是要传给儿媳妇的。
然而,我打开首饰盒,里面却是空的。
“在找这个吗?”
江心月忽然抬起手,手指上正是那枚红宝石古董戒指。
“这是我妈传给儿媳妇的戒指,还给我!”
“明天你陪周铭去缅甸我就还给你。”
江新月转身走了,留下一句:“卫晟,你得向我证明你的忠心,我才能留你在我身边。”
次日,启程去缅甸时,江心月过来送周铭。
周铭一会儿揉揉江心月的头,一会儿搂着她的腰。
两人旁若无人地秀着亲密。
我冷淡地站在后面,直到温晴打来视频电话,我的眉眼瞬间温柔下来。
我走到一旁接起视频。
“哥哥,你在机场?
要去哪儿啊?”
温晴一下就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