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宠溺,“我的乖女儿,这次比赛一定要拿个金奖回来!
给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瞧瞧!”
看着那件华丽的天鹅绒舞裙,看着妈妈温柔地替玲玲整理衣角,我的灵魂猛地一颤,眼前浮现出另一幕:同样是比赛前,学校的运动会,老师要求统一穿白色运动鞋。
我的那双,鞋底快磨平了,鞋面也脏得发黄。
我怯生生地说:“妈,我的鞋太旧了,能不能……”妈妈正忙着给放学回家的玲玲削苹果,听到我的话,头都没抬,直接吼了过来:“旧什么旧!
我看是你又胖了把鞋撑坏了吧!
一天到晚就知道要这要那!
家里哪有闲钱给你买新鞋?
玲玲学跳舞不要钱啊?
买演出服不要钱啊?!
你这个废物!
少给我添乱!
那双破鞋!
不想要就光脚去!”
玲玲练舞累了,往沙发上一躺,噘着嘴抱怨:“哎呀,这个动作好难哦,脚都疼了……”妈妈立刻心疼得不行,赶紧端来切好的进口水果和热牛奶:“哎哟我的小祖宗!
快歇歇!
不练了不练了!
累坏了妈妈可要心疼死了!
来,吃点水果补充体力。”
陈叔叔也赶紧上前帮玲玲揉脚捶腿:“我们玲玲最棒了,稍微休息一下,等会儿再练。
比赛完了陈叔叔带你去迪士尼玩!”
高烧不退的那几天,在那个所谓的训练营里。
我蜷缩在冰冷潮湿的硬板床上,浑身滚烫,意识模糊。
我挣扎着向教练求助:“我发烧了,好难受……”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只是冷笑一声,一脚踹在我的床沿:“发烧?
我看你是想偷懒吧!
死胖子!
皮糙肉厚的!
哪那么容易生病!
给我起来!
今天的五千米还没跑呢!
跑不动就别想吃饭!”
我记得我那天好像真的晕过去了,醒来的时候,还是在那个冰冷的角落,没有人管我。
我看着玲玲被妈妈和陈叔叔像稀世珍宝一样呵护着,嘘寒问暖,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而我呢?
我在他们眼里,好像连路边的垃圾都不如。
他们精心培养着玲玲,为她铺就一条鲜花和掌声铺就的康庄大道。
而把我送进那个地狱般的训练营,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减肥,更是为了彻底甩掉我这个包袱,好让他们能更毫无负担地,去浇灌他们心中那朵完美的玫瑰吧。
3周末,家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