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基,你要退婚与我老儿何干?”
“若琅你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,她既然蛇蝎心肠,怎么配做我的女儿?!”
“林若琅今日与林家断绝关系!”
“听见了吗?林若琅,这就是你敬爱的父亲。”崔基嘴角一勾。
说完,他就要抬脚离开,可脚下一顿,却是被人抱住了长靴。
林若琅紧紧地拽着那一小块布料,眼神凄凉又带着狠戾。
“崔基,李荇珈爱了你三年,我也爱了你三年,这些年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!呼之则来挥之则去,像条狗一样……”
林若琅的眼泪陡然滑落,但她依旧咬着牙说道:“就算是条狗,崔基,养了三年都有感情了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他扯开衣角,一字一句说: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不了解我吗?”
“你以后就去淮水楼好好待着吧。”
林若琅手紧绷的神情陡然一怔,强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。
在这一瞬,她的心猛地一凉,已然知道了自己的结局。
……
裴桓听着门外死士传来的消息,睫毛都未动一下,继续研着墨。
刚刚回府时,李荇珈与他主动提起当年被诬清白身之事,他听得心如刀绞。
恨不得回到过去杀了裴基与林若琅那对狗男女。
他看一眼正安静睡在躺椅之中的李荇珈,轻声说:“去给崔大人备一份薄礼,可别让林小姐不长记性。”
“再让林若琅尝尝荇珈曾经受过的苦,让她切身体会到自己的恶毒——”
“板子只有打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。”
站在门外的人应了,立刻消失了踪影。
裴桓将墨水晕开,挥毫起笔。
他从来不算什么宽容仁厚的人,尤其是有关李荇珈的事情。
敢动他的人,就得付出万劫不复的代价。
“荇珈,你就是太善良,不忍心也下不去手。”
裴桓搁下笔,走过去,半蹲在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