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恶毒的女人。
我无力地解释,任由泪水模糊了双眼。
顾清辞看我哭泣,非但没有一丝怜惜,反而更加愤怒。
“你的眼泪,在我眼里一文不值!”
他转身离去,留我独自一人在冰冷的房间里。
我蜷缩在地上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我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,他为何还要如此折磨我?
9
再见到司遥,她在房间的床榻上。
我在门外的青砖石上,跪着!
呵!
还是这样!
除了府邸不同,再无其它变化。
我望着司遥那张隐隐得意的面容,缓缓和幼时重叠。
我总是她施舍的玩伴。
她无聊了,刚好我无趣。
我被她死死按在荷花池里。
只是因为她想知道荷花开着的时候下面是否长出了藕。
我被淹到窒息,仿佛下一秒就能脱离这个世界。
求生的本能让我抓住了司遥的衣角。
我奋力爬上了岸,司遥却昏迷在荷花池里。
丫鬟小厮乱做一团,却又出奇一致的在问罪时将我推了出去。
继母懒洋洋的回了府。
将我丢在司遥家赎罪。
那时我跪了多久?
三日?
还是五日?
不太记得了,不知如今我又要跪几日?
10
顾清辞喂完司遥汤药。
经过我身边有些怜悯。
“司老将军如今还在气头上,你且跪着吧,什么时候气消了你再起来。”
说罢甩着衣袖出了院子。
“我离京这么多年,你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。”
司遥靠着门沿不屑的看向我。
“你回京干什么?”
我忍着肺里的刺痛,瞪着司遥。
“我想回便回了,就像我当初不要的我现在又想拿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