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珩洲只觉得喉间一梗,他是凶手,祁家人何尝不是。
“我不同意,她是我妻子,倒是你们祁家人,亲生女儿的肝救了养女,真是比菩萨还善良!”
门口追着赶过来的祁母早已泣不成声,想起祁清晚这些年作为瞎子的不容易,心口一阵阵抽痛。
“妈,我不知道清晚是给我捐肝死的,我可以把肝还给她的……”
祁依然哭的梨花带雨,可祁母却掰开了女人攀附的手指,没吭声。
祁砚也只是摇头,
“人都死了,你还给她算什么,人又活不过来,这是她的肝脏……”
也是这时,祁依然才意识到祁家人和许珩洲对她的态度彻底发生改变,她甚至不敢想万一他们知道祁清晚的死与自己有关时,会多么偏激。
可事实偏偏不如她所愿。
齐媛骤然推开了太平间的大门,身后还有警察和法医。
“你们真的信手术第二天猝死?我不信,所以我报警了!”
“清晚真是命苦有你们这样的家人和丈夫,还有你,许宴初,清晚对你哪点不好了,你食物中毒也怪她,明明她从没做过蘑菇汤。”
坚定而有力地话语令在场所有人震惊,红着眼的许宴初像是想到什么,跳了起来指着祁依然。
“是小姨,她给我喝的蘑菇汤,她说只要我说是妈妈让我喝的,她就可以成为我妈妈,天天照顾我了!”
稚嫩的童声将在场众人从悲伤的思绪中拉出来。
祁母大步抱起外孙,看向楚楚可怜的女人,颤抖着出声。
“这是真的吗?依然你……”
“不是,妈,小孩子说话怎么能当真?”
祁依然慌张解释,可在场几人哪个不是人精,许宴初年纪小可性子却很执拗。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小姨,我现在不喜欢你了,我只要妈妈,我要妈妈!”
许珩洲脸色黑成一片,夺过哭闹的许宴初,看向祁依然。
他自是知道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