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结婚那天,天气很好,阳光像是故意的,铺满了整条街道。
我没有去婚礼现场,只是站在斜对面的小巷口,看见你穿着黑色西装,从车里下来。
你依旧瘦,骨架还是那样清晰。
陪在你身边的新娘是个温柔的女孩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很乖。
你轻轻牵着她的手,把她护进了礼堂门口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你真的,要结婚了。
我没有哭,只是突然觉得手里的纸杯有点烫。
是咖啡太热了,还是我的手开始发抖了,我说不清。
有人说,旧情人不该去看对方结婚,会忍不住崩溃。
可我不是,我没有崩溃。
我只是站在那里,看了五分钟,然后转身走进了旁边那家老咖啡馆,坐在角落,背对着阳光。
我点了一杯温牛奶。
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不想喝咖啡了。
那天,我谁也没告诉。
没有人知道我来过。
其实我本来也没打算来的,只是前一晚刷朋友圈刷到了你婚礼的倒计时,忽然脑子一热,就定了车票。
第二天一早,我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,把头发扎起来,素颜出门,没有口红,没有香水,就像平常去上班一样。
我自己骗自己说:我只是刚好有空,刚好想出门,刚好经过你结婚的城市,刚好,路过。
但你知道的,我不擅长说谎。
尤其骗自己。
我坐在咖啡馆里,看着窗外行人,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街角。
你一个人出来了,低着头,拿着手机,走路还是那么快,好像在追什么,又好像在逃什么。
我没有起身,只是轻轻往椅子里缩了一点,不想让你看见。
可你还是看见了。
你停住了脚步,朝咖啡馆门口看了很久,然后推门进来,像过去很多次那样,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来了?”
你问。
我点点头。
“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?”
“说了你还结不结婚?”
你笑了一下,眼角有些细纹,比三年前多了些。
那会儿你才二十五,说话总带点玩笑的轻挑。
现在你三十了,语气却稳了许多,像是已经学会了藏住情绪。
你坐在我对面,没有说话。
我低头喝牛奶,温温的,嘴唇有点烫,但好像也让心暖了一点。
“她人很好。”
你忽然开口,“认识了两年,很照顾我爸妈,脾气也特别好。”
我点头,“你喜欢她吧?”
你看着我,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