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一个瘦老汉悄悄靠近,压低声音说:“那边啊,十几年前出过事。
有人看见过……穿红衣服的女人,倒着走路,从坟地里出来,在水井边哭。”
<“你听见过哭声吧?
那就不是好兆头。”
“凡是听见的,过几天身边就有人出事。”
张恒脸色一变:“谁的坟?”
老汉摇头:“我们也不知道。
那块地没人敢管,坟碑也没字。
有时候早上路过,会看见香灰和纸钱,谁放的没人知道。”
张恒回到家,母亲正盯着门口坐着。
“她开始找了。”
母亲忽然说,“你听见她的声音了吧?”
“娘,你到底在说谁?”
她忽然转头,眼神锐利起来:“那年槐花开得很盛,像血一样……我们把她埋了,是错的。”
第四章:白狗夜吠张恒发现,那只白狗每天傍晚都会出现在他们院子附近。
它不叫,不闹,不靠近人。
只是坐在某个固定的位置,像在等什么。
有时是屋后柴房顶上,有时是水缸边。
有一晚,它坐在院门口,对着门板一动不动地盯了四个时辰。
张恒试过赶它,吓它,甚至扔石头砸它——都没用。
狗像根本不怕,反而用那种诡异的“笑”回头看他,那笑容,比哭还让人不安。
村里人见了这狗,都绕道走。
有人悄悄告诉张恒:“这狗……不是生的,是送回来的。”
“谁送的?”
没人说。
那天傍晚,天还没黑透,张恒又听见远处传来狗吠。
“汪……汪汪……汪……”起初只是一两声,后来变成了几十条狗的叫声,混乱、急促、带着恐惧,像什么东西在逼近。
叫声集中在村东头,正是通向槐河后山的那片荒地。
张恒站在门口听,忽然想起母亲这几天不断说的那句:“她要出来了。”
夜深时,母亲突然从床上坐起来,眼睛睁着,却像睡着一样,直直盯着门口。
“她在敲门。”
她说。
张恒心脏猛地一缩,立刻起身,屋里没声音,但外头风像一张张嘴,在墙角呼号。
他刚想安抚母亲,却听到——“笃,笃,笃。”
这一次,不是窗,也不是门,而是后墙。
张恒屏住呼吸,握紧柴刀,慢慢朝后屋走去。
那“敲击”变成了刮墙,像是指甲在墙皮上慢慢划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声音越来越尖锐,最后——戛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