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起嘲笑我狼狈的样子。
我崩溃报警,她却在警察面前哭得撕心裂肺,颠倒黑白说我不懂事。
爸爸帮腔说我精神有问题,弟弟甚至伪造聊天记录污蔑我勾引别人。
警察走后,她捡起我被撕碎的衣服,满脸可惜地说:“这么好的布料,给人家当抹布也好啊!”
在铺天盖地的指责和谩骂中,我爬上了顶楼。
最后一眼,我看见他们三人正对着手机直播,妈妈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说都是自己没教育好我。
其实,妈妈也没少折腾过他们,只不过很多都被我提前掐断了,这次轮到你们自己去体验了。
2.次日,我盯着母亲手机里那个哭嚎的女人。
屏幕蓝光映着她泛红的眼眶,视频里的人举着空药盒:“进口胰岛素太贵了,孩子快撑不下去了……” 母亲不断刷新评论区,手指在 “转发求助” 按钮上悬停三次,最后猛地按住抹眼泪。
“你看这孩子多可怜,我想起你也有进口胰岛素,可以分给这个孩子吗?”
她声音带着讨好的颤音,指甲无意识抠着手机壳上的卡通贴纸,那是我初中时贴的。
我攥紧背包带,指甲陷进掌心:“全市三家药房限量供应,缺一针我都可能无法完成之后的省级钢琴比赛。
这药是我托人跑遍半个城,提前三个月囤的。”
她突然抽出手,塑料凳被踢翻的声响里,声音拔高:“你怎么这么冷血!”
我看着她脖颈暴起的青筋,和前世按住我手腕时一模一样。
客厅吊灯摇晃着,在她脸上投下扭曲的阴影。
“帮助别人比女儿的命重要?”
我后退两步靠在门框上,看着她把手机音量调大。
女人哭喊着 “救救孩子” 的声音刺破耳膜,母亲跟着抹眼泪,顺手点开转账界面,“你要转钱给他们?
如果是骗子呢 ” ,她头也不回:“你懂什么,这是在积福!”
3.我攥着书包带推开家门时,冷空气裹着楼道霉味灌进来。
茶几上那道方形压痕格外刺眼,边缘还沾着几粒白灰,正是我今早换走药盒时,故意蹭上去的。
母亲在阳台晾衣服,塑料衣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她后背佝偻得厉害,动作比平时慢半拍,肥皂泡顺着指缝往下滴,在地板洇出深色水痕。
我盯着她后颈发红的勒痕,那